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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大怀药”浅谈及山药名字的由来
  • 发布时间:2018-07-31
  • 作者:qynjtgagr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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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怀药一名,自然因怀地地名而来。此地有太行屏障,冬季北方寒流不能长驱直入其境,非常适宜地黄、山药生长,夏季,热浪有诸河调剂,气候本非多雨之域,又有河流灌溉,是一个冬不过冷,夏不过热,既不过湿,又不过旱的环境,非常适宜地黄、山药、牛膝等蓄根类药材的生长。

  古怀庆府的治下,历史上素有种植地黄、山药、牛膝、菊花的习惯,其种植历史可上溯到公元前734年。据焦作市志及市辖各县()志记载:自公元前734年封建诸侯卫桓公以怀山药为贡品进献周王室起,直至清朝末年,四大怀药一直作为贡品进献历代王朝。

  “四大怀药”,是中药中的地道药材。仅就“地道”二字的含义来讲,一种解释是:“地”是指地理、地带、地形、地貌,“道”是指按地理区域划分的名称;另一种解释是:“地道”亦作“道地”,本指各地特产,后来演变成货真价实、质优可靠的代名词。道地药材是一个约定俗成的概念,是一个古代药物标准化的概念。因此,道地药材是指经过人们长期医疗实践证明质量好、临床疗效好、社会公认且来源于特定地域的名优正品药材。出产道地药材的地区称道地产区(或称地道产区),这些产区具有特殊的土质、气候、生态条件。

  历代中药理论中,非常强调中药的出产地。人参以长白山的野生山参为最佳,阿胶以山东东阿所产最有名,岭南荔枝更叫人垂涎三尺。怀药,当然是怀庆府所产的地道。所谓物“离其本土,则千周同而效异”,这也正是“橘生淮南则为橘,生于淮北则为枳”的缘由。

  以怀牛膝而言,而同属苋科牛膝在全国各地都能生长,最佳的栽培地在河南武陟、沁阳、温县一带,而武陟县又仅西陶乡、大封乡的土质最适,为沙壤两合土。该处受黄河、沁河多次泛滥和改道的影响,土层深厚,自然肥力强,牛膝根可长到1.5米,且侧根须根极少,匀称油润,成色极好。故在当地有“怀参”或“十八拳长”之称,多年来一直受到国内外药商的青睐,有特肥、头肥、二肥、平条、杂条等出口等级,为他处牛膝所不及。

  抗日战争时期,日寇曾将焦作的土壤运回国研究,化验后重新配制土壤试种怀药,结果以失败告终。上世纪20年代,温县人许召兰、宋武堂、李令富等人先后从山西太谷引进高产山药回本地种植,时间一久,太谷山药反而失去了原来的品性,增加了药性,成为怀山药的当家品种。上世纪70年代,国家为缓解怀药产销矛盾,曾经向18个省区引种怀地黄、怀山药,结果引种后品种退化,药性大减,不得不反复来焦作引种。古时,怀商对此类现象不解,只好以“药不见药王不灵”加以解释。

  “四大怀药”皆有入肾益肾之功,特别是地黄与山药,对提高人的性能力有一定的帮助。因此当地有这样的说法,说“四大怀药”“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,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……”话虽粗俗,理却不输,这表明了怀药的功效绝不平凡。

  以地黄为例。地黄又称地髓,所谓地髓,是说它吸收了地气之精髓,“一种之后,其地便苦”,若第二年复种,“不堪药也”,因此有“地黄不重茬”的说法。沉甸甸的地黄块根,蕴含了几多精华,若用这种饱含天地精华的地黄来补益人体的先天肾气,确可起到填精补髓的神奇疗效!

  明代温补学派名医张介宾以阳虚立论,特别注重甘温益气、补肾填精,常用怀熟地以奏其功,人们因此称他“张熟地”。他在《景岳全书》曾极力称赞熟地黄的功效,并将地黄与人参相提并论。他说:“夫地黄产于中州沃土之乡,得土气之最厚者也。其色黄,土之色也。其味甘,土之味也……至若熟则性平,禀至阴之德,气味纯静,故能

  补五脏之真阴,而又于多血之脏为最要。”

  “且夫人之所以有生者,气与血耳,气主阳而动,血主阴而静……故凡诸经之阳气虚者,非人参不可;诸经之阴血虚者,非熟地不可。人参有健运之功,熟地禀静顺之德。此熟地之与人参,一阴一阳,相为表里,一形一气,互主生成,性味中正,无逾于此,诚有不可假借而更代者矣。”这些话语,都是张介宾多年临床的经验总结,可谓是会心之言。

  关于山药,当地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。古时候,焦作一带有一个小国,叫野王国,野王国很小,常被一些大国欺负。一年冬天,一个大国派军队入侵野王国,野王国的将士们虽然拼死奋战,但最终因军力不足战败,在敌人的追赶下他们逃进深山,恰巧下起了大雪,敌人觉得山中峰高沟深,易守难攻,便封锁了出山道路,想将野王国的军队困死在山中。

  大雪纷飞,逃进深山的将士们饥寒交迫,许多人已经奄奄一息。绝望之际,一名士兵抱着几块树根样的东西跑来说是在地里挖的,甜的,能吃。将士们一听说有东西可以吃,便立刻动手挖掘。士兵们刀剑并用,很快就挖了一大堆。大家饱餐后,感觉体力大增,伤兵的伤也痊愈了,就连吃那种植物的藤蔓和叶枝的马也强壮无比。此刻,将军一声令下,士兵们如猛虎般冲出山林,夺回了失地,保住了国家。

  后来,将士们为纪念这种植物,给它取名“山遇”,意思是绝望时在山中遇到的东西。随着更多人食用这种植物,人们发现它具有治病健身的效果,遂将“山遇”改名为“山药”。武陟县西滑封村的前任党总支书记王在富,在三年自然灾害时,曾安排村民种了一些耐旱涝的怀山药,关键时这些山药救了全村人的命,周围村子都饿死了人,唯独西滑封没有,这也算是上面故事的一个翻版。

  不过,“山药”这个名称的来历,宋代医药学家寇宗还有这样一种说法:“薯蓣,因唐代宗名豫,避讳改为薯药;又因宋英宗讳曙,改为山药。尽失当日本名。恐岁久以山药为别物,故详着之。”但据考证,事实恐非如此。

  唐代宗李豫在位18(公元762年~779),宋英宗赵曙在位4(公元1064年~1067),假若是因为避讳才改用“山药”一词,此前就不可能有“山药”这一名称,但东晋时的大书法家王羲之的草书中就已经有了“山药”一词。后来,与唐代宗大致同时的诗人韦应物也有了“山药寒始华”的诗,家在孟州的唐代文学家韩愈也有“山药煮可掘”的诗,再者,在李豫与赵曙之间,由宋廷主持编纂的《太平圣惠方》、唐慎微所着《经史证类大观本草》中,均称山药为薯蓣。难道这些作者竟不知避讳之说而冒杀头之罪吗?因此,寇宗的说法很难成立,只不过是一种臆说,倒是上面传说中“山药”的得名,让人觉得较为可信。